魔罗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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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罗公主


        辛钘心中叫苦,暗道:“这次可真完蛋了!师父,你老人家千万不要怪徒儿,我不是不想反抗,只是有心无力,实在不是徒儿的罪过!”

霍芊芊骤然被巨龟一闯,登时眉聚唇张,双颊烫烧,现出一脸痛苦之色!强烈的胀塞感,教她好不难受,连忙停了下来,不敢再进分毫,待得回过气来,才再轻轻深进,当碰上一层阻碍时,又觉一惊,忙即退回,如此进进出出十几次,就是不敢冲破那层屏障。

辛钘被一团温湿牢牢包含着,浑身顿感阵阵酥麻舒爽,直美得难以形容,暗忖:“这果然是人间一大美事,难怪孔子说:”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‘,果真半点不假。“霍芊芊箍着巨龙不住拖拖拉拉,刮得膣壁畅美淋漓,花露玉汁淋浪而下,浇得辛钘双腿尽湿。不用多久,已见她娇喘吁吁,浑身蠕动如蛇,口里嘤嘤咛咛,宛如新莺出谷,异常动听诱人。霍芊芊着实难耐不过,心中团团欲火无法息止,终于硬起心肠,提臀奋力坐落去,只闻“吱”的一声,半尺有余的玉龙,霎时齐根没进,直抵深谷,痛得她大叫一声,汗雨如珠,眸子里倏地渗出两滴清泪。

撕裂似的攒心疼痛,让霍芊芊再也不敢妄动,一对玉手死命抱住身下的男人,伏首贴耳,气休休的娇喘个不停。

辛钘同样叫苦不迭,她的狭小,可真不是盖的!只觉下身整根赤头玉龙,被玉洞裹得密密匝匝,丝发难容,便连龙首也觉隐隐作痛!

这时,辛钘眼见霍芊芊泪眼蹙眉,痛不堪忍,不由童心大起,知道报仇机会来了,当下二话不说,奋力往上顶挺,只因穴道受制,难以使力,叫他无法大展神威。虽然这样,已令霍芊芊痛如针挑刀挖,苦啾啾哀叫起来:“不行,快停下来,痛死人家啦!”

辛钘那肯理睬她,咬定牙关,下身依然动个不休。

阵阵椎心蚀骨直透霍芊芊全身,口里不住叫苦连天,斥道:“臭小子,我叫你停呀,你听见没有,若再不停,小心你这个狗头!”

辛钘暗地一笑,心道:“死妖女,你想要我停,除非太阳自西边起。”也不打话,又是噗簌簌的抽插个不停,交接之处,登时洪波滚雪,把私处滃染得红红白白。

霍芊芊实在痛得厉害,本想抽身拔出玉龙,免得再受熬磨,但回念一想:

“这小子如此做作,正是想我这样,本公主焉能堕入他的奸计!”便即打消念头,兀自强忍。

过得片刻,霍芊芊的疼痛逐渐消却,再没有刚才这般厉害,而另一股甘畅舒服的感觉,开始缓缓滋生,且越来越见美快!又过了一会,快感越发强烈,霍芊芊闭起眼睛,全神贯注由下身带来的美感,只觉那根火烫的巨物,每一抽提,都蹭得玉洞痛快无比,这种既难耐又舒服的感觉,是她不曾有过的!

霍芊芊慢慢陶醉在这愉悦中,口里不自禁地呻吟起来,咿嚘轻啼,清脆娇细,万般动听诱人。

辛钘见着大感错愕,心中糊涂,暗想:“怎地一会儿功夫,这妖女竟换了个样子?”留心细看,只见眼前这个俏娇娃目闭眉舒,一脸极度舒服的模样,而那张优美性感的小嘴,正自微微张启,绽出阵阵迷人的嘤咛,这一下直听得他骨软筋酥、神摇目眩,连抽动也忘掉。

霍芊芊正美在头上,欲火难歇,忽觉辛钘停顿下来,宛如冷水浇头,禁不住自提丰臀,犹如浮水葫芦,上下晃动,口里哀吟道:“怎么停了下来,动嘛!”

辛钘听见,霎时清醒过来,问道:“你……你不痛了么?”

霍芊芊轻轻颔首:“嗯!早就……早就不痛了,现在好舒服,求你动一动嘛!”

辛钘眼睛发直,一阵呆愣,暗忖:“她怎会变得这么快,这如何是好?”

饶是辛钘机变百出,在这刹那之间,也不由没了主意。而霍芊芊淫兴正盛,腰臀摆动愈来愈快,只听“噗滋噗滋”的淫亵声响,立时响彻寝宫,连绵不断。

霍芊芊使劲搂住辛钘的脖子,上身紧贴他胸膛,一对浑圆饱挺的美乳,压得辛钘几乎无法呼吸,但又觉美妙无穷,若非穴道被制,巴不得伸出双手,大肆把玩一番。

辛钘浑身畅美,不意间亦沉醉其中,下身开始配合霍芊芊的动作,徐缓抽戳,记记直捣靶心,美得霍芊芊浑身剧颤,口里嘤嘤低鸣:“好美、好深……怎会这样美……”说话方落,忽觉一股强劲的快感直窜全身,脑间霎时空白,身子一连几个哆嗦,膣壁紧缩,大股水儿疾射而出,竟尔高潮。

霍芊芊高潮过后,身子一软,趴在辛钘身上,口里不住喘嘘嘘的呼着气。

辛钘骤然被一阵热潮浇向龙头,也不知是什么一回事,只觉骚麻爽透,一下子竟舍不得停下来,岂料才抽动几下,忽觉泄意将至,辛钘骇然一惊,不敢再动,连忙收撮心神。

但他万没想到,霍芊芊才初尝个中滋味,竟会贪淫无厌,只稍事歇息,又活跃起来。辛钘暗暗叫苦,心知自己再难支撑下去,倘若让她得逞夺去龙种,真个大事不妙!就在辛钘悁急忡忡之际,忽闻一个声音传入耳中:“兜儿,快念净心神咒压住欲念!”

辛钘骤然听见这声音,知道是二师兄来了,正在使用道门神功“念心秘语”

和自己说话,心中不由一阵狂喜,旋即又惆怅起来。辛钘眉头紧锁,犹如蚊鸣似的,说道:“二……二师兄,我……我忘记了清心咒!”只见他嘴唇翕动,念念有词,并没有发出一声半响,生怕让霍芊芊听见似的。

二师兄御寇悻悻道:“你这个小子,就是不肯用功,短短几十个字,也不好好记住。若不是今日关乎道魔两界的未来,我才不会理你这小子,要你多受点苦头!”

辛钘心里不服,暗道:“道门咒语千条万条,怎记得这样多!”

御寇骂道:“你既是道门弟子,就是万条亿条,也得紧记在心,要是你平日好好用功,今日也不用我来救你!”

辛钘大吃一惊,怎地二师兄的功力如此厉害,连我在心中想什么都知道,忙道:“二师兄说得是,弟子打后会努力用功,现在先救救我吧!”

御寇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现在听我念一遍,须得好好记住,‘太上台星,应变无停,躯邪缚魅,保命护身,智慧明净,心神安宁,三魂永固,魄无丧倾……’”

辛钘本就天资颖悟,聪明过人,只因平日放荡贪玩,致道行进展缓慢。这时听了御寇的咒诀,只是寥寥数十字,自然难不到他,辛钘只消听了一遍,便已熟记在心。当下克制心神,暗运金刚指法,右手无名指屈在中指背,食指勾住无名指,指尖向下,大姆指、小指的指尖皆收入掌心,中指朝上,口里暗暗默念咒诀。

辛钘念毕,果见神清心宁,欲念渐息。

御寇的话声又再在辛钘耳畔响起,说道:“兜儿你年纪尚轻,道行定力俱是不足,恐怕难以抵挡眼前的美色,为了谨慎起见,我现在再授你一法,可以稳固精关,久战不衰,即使连御数女,也能让你坚举不泄。”

辛钘大喜,忙道:“二师兄肯授我此法,就不用再怕这妖女的引诱了!”

御寇道:“咱教直来最注重阴阳思想、修身养生之道,这一点你是知道的。

只因你驹齿未落,师尊才没有传你此法,但没料到,这个妖女竟然会看上你,事急从权,我就斗胆私下授你这‘阴阳合气咒’,只要你手捏道指,默念此咒,法成之后,阳物自举,也可保你三个时辰不泄不散,达到补益遣疾之效。现在你要紧紧记住,不可遗留半个字。“话后便以”念心秘语“神功,把诀咒传与他,最后,还教他解咒之法,这样便可收放自如。

辛钘凝神细听,终于一字不漏的默记在心,随即依照御寇所言,手捏道指,暗念咒语,念咒完毕,忽觉一团热流从胸口直贯丹田,接着热流沿根而上,直冲至玉龙顶端,整根宝贝,立时又粗长了几分,硬挺如铁,炙如烈火。

霍芊芊骑在辛钘身上,正自乐在其中,早被体内的巨物弄得头目昏昏,全不知道辛钘的秘密。便在她浑然忘我之际,陡觉膣内之物突然滚热起来,似乎又胀大了不少,把个小穴儿撑得紧密异常。霍芊芊被阳物一烫,更感受用非常,还道辛钘发射在即,心中一喜,遂加把劲儿,腰臀犹似狂风骇浪般,晃动个不休。

辛钘张眼望着身上的美人儿,见她娇美绝伦的脸蛋上,透着滔淫的红晕,显得更加标致迷人,愈看愈是心动,心想:“二师兄说得没错,如此一个火辣辣的大美人,单凭净心咒确难抵挡得住,幸好二师兄有先见之明,另授不泄之法,要不然势必忍耐不住,狂泄不可!”

御寇的话音又传了过来,说道:“光凭你现在的道行,定力又不足,实不是这个妖女的对手,若不是我偷偷蹑在你身后,跟踪到这里,恐怕你早就闯出大祸来了。”

辛钘道:“二师兄,这妖女确实可恶,若不给她一点颜色看,实难消我心头之气!我现在四肢被捆仙索绑住,又给她封了穴道,真个苦不堪言,大师兄你救人救到底,可否再帮我一把,解开我身上的扼制,不是这样,我如何能逃出这个魔宫。”

只听御寇叹了一声,说道:“你这个小子,平日倚着师尊的宠爱,从不好好用心修行,再这样下去,我实在不敢想像!况且你行事不求深思,吃亏闯祸,这是意料中的事。常言:”事不三思,终有后悔‘,你打后要好好记住这句说话。

“辛钘为了解救目前的困境,自然百事依从,忙道:“我会记住的,二师兄你就行行好,救我一救吧。”

御寇道:“我不能永远都在你身边,也不能次次救你,凡事都要靠自己才对。

从今以后,你就要加紧练功修行,免得重蹈覆辙,请救无门!好吧,现在我先授你解穴口诀,再施法除去你身上的捆仙索,之后我要马上离去,另有要事去办,你要如何离开魔宫,就自己想方法好了。”

辛钘听见,自然满口子答应,关于如何逃出去,一时也没余暇去想。

御寇先向他解释冲穴之法,如何气聚丹田,如何运气冲穴等心法秘要,详详细细的说与他知道。辛钘聪明绝顶,一学便会,按照御寇的指示,依次序逐步施为,确然神妙,身上穴道立即全部解开。

接着御寇运起咒语,将他身上的捆仙索除去,说道:“现在我要离去了,兜儿你要好自为之。”

辛钘说了声知道,见二师兄再没有答话,便知他已经离去。

这时束缚已去,辛钘满心欢喜,想起刚才受制于霍芊芊,被她连番羞辱戏弄,不禁气狠狠的瞪着她,心里骂道:“臭婆娘你想得好美,要夺我的龙精,可没这么容易,今趟我若不把你修理得死去活来,我就不姓辛!”

辛钘暗暗窃笑,见她全不知觉自己的霉运将至,仍兀自把娇躯晃动个不停,口吐呻吟,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,不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暗道:“我解穴的功夫虽然不行,但说到点穴功夫,可不会输与你。”

这时,霍芊芊正用双手支撑起上身,下身一面套弄着巨龙,一面盯住辛钘俊朗的脸面,流波送盼,款款动人,一对吊垂着的美乳,随着动作不住颤悠悠抖动,诱人到极点。辛钘的目光,登时被这对极品吸引住,呆登登盯住不放。

霍芊芊淫欲正盛,骤见辛钘的模样,自豪地朝他一笑,徐徐挪动娇美的身躯,把一边乳房抵到他唇边,淡红粉嫩的乳首,贴着他上唇轻轻揩拭,更教辛钘难以自持,张嘴便噙入口中。

“唔!”霍芊芊给他咬住妙处,美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,低头望去,却见辛钘正吃得兴致勃勃,吸吮个不停,在他唇间不住变换着形状。霍芊芊看得浑身火热,淫兴更高,下身不由套动得更厉害。

辛钘虽然乐在其中,却没有忘记对她的报复,暗觅下手时机,现见霍芊芊痴然如醉,正是大好良机,当下一声不响,劲运双指,在她背上连点数指。

霍芊芊惊叫了一声,身子立即浑身乏力,手脚难动,软倒在辛钘胸前,瞪大美目望住他,眼睛写满了问号:“你……你缘何可以动?”

辛钘微微一笑,双手围抱住她的雪躯,触手细嫩滑腻,如抚绸缎,也暗暗叫了一声好,说道:“你这些还没到家的点穴功夫,我又怎会放在眼内,莫说我身上的穴道尽解,就是你老爹的捆仙索,又能对我怎样。我与你说,以后不要太过小觑人,最终吃苦头的人,可是你自己。”辛钘这时意气飞扬,自然大打诳语。

霍芊芊小嘴一噘,嗔道:“小鬼,原来你一直在耍我!快解开本公主的穴道,我要你好看。”

辛钘哈哈大笑,说道:“我又非傻子,更没你这么笨,这样的蠢话也说出来!”

接着在她俏脸亲了一下。

霍芊芊听后脸上一红,也发觉自己大有语病,但又如何忍得下这口气,大叫道:“不要碰我,快拿开你的臭嘴!”

辛钘道:“你还敢说,是我想碰你吗!当初是谁强扯猛拉脱我衣衫?是谁握住我的玉龙放进自己身体?是谁把个奶子硬塞到人家口里?”

霍芊芊愈听愈羞,无言反驳。

辛钘见她垂头拓翼的样子,喜不自胜,泼皮心一起,左手移到她胸前,一把将个乳房握在手中,恣意把玩。

霍芊芊随即瞪圆美目,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盯住他,当辛钘用指头夹着乳首捻弄时,霍芊芊倏地浑身一颤,轻轻道:“不……不要,啊……”膣内跟着猛然一缩,把辛钘的肉具箍得更紧更密。

辛钘当然不去理会她,又觉玉龙被她牢牢咬住,一收一放,舒服异常,禁不住又把玉龙徐徐挺动。

才干弄一会,霍芊芊已爽得呻吟连连,玉露四溅,低声道:“噢!兜儿,轻一些,太深了……”

辛钘还是首次干这回事,发觉当真妙不可言,忙把霍芊芊抱得更紧,只觉玉软香温,美甘甘的,实说不出的舒服美好,腰下动作不觉愈来愈快,弄得“啪啪”

直响。

霍芊芊给他一轮猛攻,快感犹如波涛滚滚般涌至,一浪接着一浪,全无歇止。

心想,此刻便是让辛钘弄死,亦觉死而无悔了!

辛钘杀得兴起,一面奋勇戳刺,一面凝望着眼前的霍芊芊,只见她面若春花,目如点漆,带着一脸痴迷情醉的模样,确实美得难以形容,心里暗想:“这个妖女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,只可惜是个泼辣货,残暴狠毒,今日你既然落在老子手中,若不好好把你修理一顿,实在对不起天下苍生。”一想及此,便即使足劲力,狂抽猛捣,下下尽根。

霍芊芊仍是初蕊之身,如何抵受得住,不禁花心尽开,浆液如注,娇喘个不停。

辛钘连番狠戳,还觉不够畅心,当下拔出玉龙,把霍芊芊放仰在榻,一个翻身,蹲到她胯间,接着架开她双腿,一个粉嫩嫩的宝穴儿,全然展现他眼前。但见毛发疏顺,唇瓣娇红,真个是娇皮嫩肉,诱人之极!

霍芊芊虽然性子骄奢无忌,但如此张腿展蕊,亦感羞面见人,忙道:“不要看嘛,羞……羞死人了!”

辛钘见她发急,更加乐在心头,见洞口淋淋漓漓,仍不住渗出花露,顽心骤起,涎皮赖脸道:“看一看打什么紧,我也不是全都给你看去么。咦!好多水儿,莫非这里也会流口水?”说毕伸出手指,徐缓揩抹。

“啊!”霍芊芊一个哆嗦,叫道:“你坏死了,不要碰那里。”

辛钘笑道:“我偏要摸,看你怎奈何我。是了,为什么不见那个洞儿,藏在哪里?”轻轻拨开唇瓣,内里鲜红细嫩的蚌肉顿即一览无遗,果见一个小小的玉洞儿藏在其中,笑道:“原来在这儿。”

霍芊芊羞不可耐,但穴道被封,想用手掩盖也不行,只剩一张嘴巴,急道:

“你……你怎可以这样,不准你看,你这样辱我,我要你不得好死。”

辛钘道:“是么,大家瞧着看好了!”说话之间,已把中指往肉洞插去。

“啊……”霍芊芊从喉间发出一声畅美的轻呼,一对星眸怔怔盯住辛钘,说道:“不要……啊!不能掘,这……这回要死了……”

辛钘扣挖一会,已见阵阵骚水狂射而出,满手尽湿,不禁兴致更浓,遂加多一指,双管齐下,直把霍芊芊弄得身颤唇抖,咬牙憋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霍芊芊已是高潮不断,也不知泄了多少遍。辛钘满意地抽回手指,紧握玉龙,先把个头儿在嫩处一阵磨蹭,方挺身望里一送,巨物直没尽根,顿给层层嫩肉包裹住。

二人同感美透骨髓,不由齐齐哼了一声。辛钘美快难当,加以心存报复,随即运起巨龙急急抽送。只觉玉洞紧绑绑的又湿又暖,每一抽提,即见水儿顺势扯带而出,不由越看越感有趣,幅度也逐渐加大。

霍芊芊先前骑在辛钘身上,快慢深浅自如,完全操纵在自己手上,但此刻却更调过来,受控于人,只得闭目受戳!

辛钘被霍芊芊擒到魔宫来,大肆蹂躏,早就满肚子火,现有机会反扑,自然得势不饶人,再次暗念阴阳合气咒,下身阳物立时暴胀起来,硬如铁棒,每一疾刺,记记直捣深宫。

霍芊芊被巨物撑得胀爆,且出入无度,一时抵挡不住,哀声求道:“你……你那东西太大了,又这样狠命猛插,人家好难受啊!求你行行好,慢一点行吗?“辛钘道:“你这个淫娃,也会怕男人卵大!你不是想要我的龙种么,想要就乖乖闭起你的嘴巴。”一面说着,一面伸手向前,握住她一个美乳,使力揉捏,下身依然连连深送,只见抽必露首,送必尽根,大刀大斧的干弄。

霍芊芊立见美目如丝,只觉龙头下下噙着花心,酸麻难辨,却又另有一番难言的美意。不觉百多下过去,霍芊芊已悄悄丢了两回,但口里仍是娇哼不止,骚水犹如泉涌一般,不住地往外涌出,源源不绝,弄得浪藉不堪。

辛钘着力狠干几下,抽出巨龙,把霍芊芊翻过身子,让她趴伏在榻,接着用手分开她双腿,从后送进。

“嗯……”霍芊芊从喉间绽出一声细响,已觉龙头直抵花蕊,接着又是一轮猛干,比之先前更猛更凶。

只见辛钘没命价的乱捣乱钻,尽力抽耸,亦渐觉淫火焚心,遂弯下身来,单手支床,另一只手却绕到她前胸,握住美乳,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,说道:“现在你可知道本神仙的厉害吧,你若肯说个服字,本神仙就放你一马?”

霍芊芊已被弄得头目昏沉,魂魄俱飞,骤听得辛钘此话,傲气陡生,有气无力道:“你休想,想要我服输,下一辈子吧。”

辛钘道:“你有种,看你能嘴硬到何时!”双指夹着她早已怒凸的乳首,捻弄一会,倏地往外轻轻拉扯。

霍芊芊疼痛不过,娇呼一声,骂道:“臭兜儿,你尽管欺凌我吧,总有一天教你死在我手上。”

辛钘笑道:“你我天生就是死对头,再有见面,我也不奢望你会对我客气,既然你早晚都会找我算帐,倒不如我现在先下手为强,免得将来吃亏。”旋即俯伏在她那滑不叽溜的背脊上,双手齐出,各握住一只乳房,大力搓揉,腰臀同时配合双手的动作,着力狠捣。

霍芊芊初尝男女滋味,兴味特浓,不消片刻,又再喔喔呻吟起来。

辛钘自顾自奋勇耕耘,杀到分际,又将霍芊芊翻转过来,正面冲杀。辛钘按照二师兄之言,稳固精关,方开始发动进攻,这回他使出全力,宛如饿虎扑食,腰下巨棒飞也似的急投猛送,大有破坚摧刚之势。

这趟可真苦了霍芊芊,高潮只起不落,全无间歇,到得后来,她只得再次开声求饶,哀恳道:“我……我已不行,不要再干了……”

辛钘势头正旺,那肯停止,反而加多几分劲,直把霍芊芊干得连番痉挛,头悬目眩,天地不知。

接着一连数百下,霍芊芊终于难敌频密不息的高潮,人已渐渐昏迷。

辛钘看见她动也不动,大惑不解,把眼一看,见她像死去了一般,不由吃了一惊,伸手探她鼻息,发觉尚有呼吸,方知她是晕厥过去,才放心下来。暗道:

“这妖女真是没用,老子还没尽兴,便已挨不过!”当下拔出玉龙,却见大股花露随棒而出,辛钘微微一笑,又想:“趁她晕倒,现在不走还待可时!”

一念及此,辛钘忙跳下床榻,捏指默念,先解开阴阳合气咒,省得胯下玉龙老是昂首兀兀,好不碍眼。怎料咒法一去,玉龙依然骁勇十足,全无颓丧之意,顿觉浑身好不自在,大有不泄不快之感,辛钘眼珠子一转,便明白其道理,当下嘻嘻一笑,再次跳上床榻。

只见他跨腿骑在霍芊芊头上,在霍芊芊红扑扑的脸上握了一把,笑道:“你想要老子的龙精,现在便成全你吧!”当下握紧宝贝,一面盯着她可爱的俏脸,一面大肆套弄,在双重刺激下,果然不费多久功夫,泄意霍然而生,机伶伶的打个颤栗,一大股龙浆疾射狂喷,连环数发,尽皆灌在霍芊芊的嘴脸上!

辛钘乐颤颤的发泄完毕,顿觉浑身畅爽,低声说道:“老子可不和你玩了,你要是找我报仇,有本事就到广阳山来。”接着跳下床榻,穿回裤子,四面打量,心知寝宫门外必定有人把守,瞧来只好越窗走人。奔到窗前,轻手把窗户推开,外间却是黑黝黝的,在月笼轻纱下,隐隐看见屋前不远有个大树林,心中登时一喜,只要走进树林,就不怕让人发现了。

四看无人,辛钘也不多想,跨腿便跃出窗户,迳往那树林奔去。

岂料才走出数丈,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呼喝:“是什么人?快给我停下来。”

辛钘心头悚栗,暗暗叫苦:“糟糕,这么快就给人发现!若给这些猢狲追上,那个妖女肯定将我剥皮锉骨!”当即加紧脚步,发足狂奔。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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